当前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行业资讯行业资讯

《2013年度中国建筑装饰百强企业发展报告》:中国建筑装饰产业运行环境及发展态势
发布日期:2014-11-18  作者: 中装新网  上一篇  下一篇

(一)新型城镇化支持建筑装饰产业的持续发展

  建筑装饰产业的发展与国民经济发展水平密切相关,我国快速发展的宏观经济为建筑装饰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建筑装饰总产值从由2003年的0.72万亿元提高至2012年的2.63万亿元,年平均复合增速约为17%,远远高于同期GDP增长率。过去的十年,对中国建筑装饰产业而言,可以说是“黄金十年”。

  中国经济的持续高增长是依靠持续的高投资和高资本积累来推动的,在经济实现起飞之后和经济发展到较高阶段之后,这种投资驱动型发展模式就难以为继了。2012年,我国GDP跌破8%,创下了自1999年内以来经济增速的最低值。2013年,GDP增速继续在8%以下运行,达到7.7%。“七上八下”将成为常态,持续高速增长一去不复返。

  任何一个产业的发展都不可避免地要受到宏观经济环境的制约,要受到经济政策甚至社会政策的影响,在中国经济增速放缓的大背景下,地方政府投资低迷,房地产发展态势并不明朗,民间投资尚在观望,新常态过渡期的转 型阵痛,已经引发了人们对建筑装饰产业前景的忧虑。

  根据中国建筑装饰协会的研究,尽管这些政策都与建筑装饰产业息息相关,但其影响是局部的、有限的,并不会改变建筑装饰产业持续高速增长的态势。

  建筑装饰产业持续高速增长的坚实基础是真实而强大的市场需求。需求决定供给,需求是经济增长最根本、最可靠的动力。

  建筑装饰行业的市场需求来源于两部分,一是新开发建筑的初始装饰需求;二是存量建筑改建、扩建、改变建筑使用性质或初始装饰自然老旧而形成的更新需求。随着存量商业营运用房、住宅数量的增长和二手房交易市场的成熟,既有建筑整体和局部的更新改造服务需求不断扩大。

  在“存量+增量”双重增长的需求驱动下,“黄金十年”之后,建筑装饰产业迎来了“白金十年”。

  1、新型城镇化路径将为建筑装饰产业创造巨大的持续的增量需求

  2010年,我国人均国民收入为4260美元,首次由“下中等收入”经济体转变为“上中等收入”经济体。2011年,我国城镇化率达到51.27%,城镇常住人口首次超过农村人口。这两个“首次”意义重大,标志着我国开始由乡村中国向城市中国转变,我国经济社会和城镇化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目前,欧美等发达国家的城市化率都在70%以上,相关统计数据表明,目前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为53.7%, 户籍人口城镇化率则只有36%左右。城镇化率与发达国家相比还有较大差距。根据世界城镇化发展普遍规律,我国仍处于城镇化率30%-70%的快速发展区间。

  为了不断加快城镇化进程,党的十八大对我国新型城镇化发展进行了顶层设计和总体部署,明确提出提高城镇化质量的要求。2014年3月16日,《国家新型城镇化规划(2014-2020年)》(简称《规划》)正式出台。《规划》提出,到2020年,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要达到60%左右,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到45%左右,户籍人口城镇化率与常住人口城镇化率差距缩小2个百分点左右,努力实现1亿左右农业转移人口和其他常住人口在城镇落户。

    未来3年增量装饰需求预测    

  未来3年增量装饰需求预测

  城镇化过程中的人口转移将带来大量住房需求,假设人均住房面积为30平方米,那么人口转移将带来住房需求量30亿平方米。而近年来,我国城镇化率每年提高近1.3个百分点,每年新增城镇人口1800万,直接拉动建筑业需求 在7亿平方米以上。

  与此同时,《规划》还指出,要优化提升东部地区城市群,培育发展中西部地区城市群,促进各类城市协调发展,构建以陆桥通道、沿长江通道为两条横轴,以沿海、京哈京广、包昆通道为三条纵轴,以轴线上城市群和节点 城市为依托,其他城镇化地区为重要组成部分,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协调发展的“两横三纵”城镇化战略格局。

  新型城镇化的本质是人的城镇化、产业的城镇化,以及生活品质的城镇化,地产企业的产品要充分适应这个市场的需求。除了人口转移带来的增量需求,城市群发展作为推动未来我国新型城镇化的主体,尤其是随着东部地区 京津冀、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城市群的快速发展,中西部地区成渝、中原、长江中游、哈长等城市群的崛起, 相配套的生活、交通、商业等基础设施和空间的建设需求广阔,也必将为建筑装饰行业市场带来巨大的活力。

  此外,在人均收入逐渐提高的过程中,人们对建筑品质将越来越关注,建筑装饰的平均造价将逐步上升。假定城市化率每年提高1个百分点,最保守的估计,2014-2016年,新增住宅面积分别为94,029、95,804、97,579万平方米;新增公共建筑面积分别为18,806、19,161、19,516万平方米,假定新建住宅精装修率为30%,装修造价为1,000元每平方米,公共建筑装修造价1,500元每平方米,则未来3年,家庭住宅装修新增市场需求量每年至少达6,500亿元,公共建筑装饰的新增市场需求量至少为8,345亿元。其中,交通设施、高端酒店、城市公共空间、商品住宅精装修等细分领域的市场需求,尤其值得关注。

  2、建筑业竣工面积持续高速增长 为建筑装饰行业提供强大的存量需求保证

  随着存量商业营运用房、住宅数量的增长和二手房交易市场的成熟,既有建筑整体及局部的更新改造等存量需求不断扩大。建筑业竣工面积是装饰产业存量需求较为准确的前瞻性指标。

  国内建筑业存量规模的快速增长始于上世纪末开始的住房货币化改革,国务院宣布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渐将住房真正全面推向市场。建筑业房屋竣工面积增速在1999年开始攀升,2005 年、2007 年以及2013年后的房地产调控导致增速出现三个波谷,但年度增速基本保持在10%以上。

  据国家统计数据发布的数据显示,2013年全国房屋竣工面积101,435万平方米,其中,住宅竣工面积78,741万平 方米;2014年1-9月全国房屋竣工面积56,504万平方米,增长7.2%,增速提高0.5个百分点。其中,住宅竣工面积43,269万平方米,增长5.1%。

  我们假定公共建筑装饰更新周期大约为5-8年,进行二次装修的比例为80%-100%;家庭住宅装饰更新周期为8-12年,进行二次装饰装修的比例为50%-80%。据此判断,上世纪末存量规模开始加速的各类建筑已陆续进入二次装饰装修需求释放阶段。据此估算,未来3-5年,国内装饰存量市场需求每年将达12,000-15,000亿元。

  尽管我国经济增速有所趋缓,但在世界主要经济体中,依然名列前茅。建筑装饰产业运行的宏观经济环境并没有实质性的恶化,房地产调控、政府停建楼堂馆所等政策并没有导致装饰市场总量的缩水。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新型城镇化与建筑品质消费所创造的巨大的市场需求,将支撑建筑装饰产业继续维持的较高的发展速度。建筑装饰产业的未来,当然会有风有雨,但风雨之后是彩虹的灿烂,“白金十年”的壮阔前景已徐徐展开。

(二)“新常态”过渡期的新经济形势

  今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河南考察时指出,我国发展仍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要增强信心,从当前我国经济发展的阶段性特征出发,适应新常态,保持战略上的平常心态。这是中央领导首次以“新常态”描述新周期中的中国 经济。可以预见,将之上升到经济战略的高度,势必对中国未来宏观经济政策的选择产生极其重要的影响。

  这种经济上的“新常态”被专家解读为:要在尊重规律中顺势而为,不要动辄进行过度干预。经济进入新常态后应具有以下特点:一是经济增速是适度的,与潜在经济增长率相适应,具有可持续性;二是经济结构是优化的,第三产业、高附加值产业、绿色低碳产业比重稳步提高;三是经济质量是较高的,经济动力主 要来自生产率的提高;四是经济制度环境是有利的,市场在资源配置中日益发挥决定性作用。

  然而,严格说来,目前中国经济并非已处于新常态,而是处于向新常态过渡的过程中,目前更准确的阶段判断是处于经济增速换挡期、结构调整阵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三期叠加的时期,只有渡过这一时期后,经济才进入新常态时期。

  在这样的过渡期,中国的宏观经济体现出了转型的阵痛,其中表现出来的种种现象,也影响到了建筑装饰产业的发展。

  1、宏观经济形势不明朗

  与上届政府有所不同的是,面对形势更加严峻的下滑态势,本届政府不再实行一次性大规模投资刺激计划,而是采取了一系列“微刺激”政策以稳定增长。这一系列政策彰显了本届政府“注重调整经济结构,提高发展质量和效益”的决心。李克强总理在第八届夏季达沃斯论坛上也说:“我们没有依靠‘强刺激’来推动经济发展,而是依靠‘强改革’来激发市场活力。”但“强改革”的效力还需要时间持续发酵才能发挥作用,而像反腐倡廉、打击奢侈等政治纠偏措施,以及环保法的修订,在我国社会经济的弊病积重难返的情况下,一定程度上反而加剧了目前经济形势的低迷,这也使得我国宏观经济形势变得更加不明朗。

  国家统计局2014年10月21日发布的2014年前三季度国民经济的主要数据显示,国内生产总值一季度同比增长7.4%,二季度增长7.5%,三季度增长7.3%。虽然前三季度国民经济运行保持了总体平稳的发展新常态,但第三季度的增速创五年半最低的表现仍然提醒我们,国内外环境仍然错综复杂,经济发展仍面临不少困难和挑战。在这次公布的数据中,有两项指标比较直观地体现了我国经济发展面临的困难和挑战。一是广义货币(M2),M2/GDP 通常被用来度量一国的货币超发程度,该比值越大货币超发越严重。9月末,M2余额是120.21万亿元,同比增长12.9%,这表明我国货币超发、通胀常态不变,且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二是固定资产投资增速放缓,增速比上半年回落1.2个百分点。

  在经济新常态过渡阶段,随着货币供应量水平的持续快速增长以及社会融资规模的不断扩大,不仅投资拉动的经济增长效应持续减弱,已积累了大量债务的地方政府也难以再启动大规模的投资项目。在房地产行业降温、地方债偿债压力加大等多重因素制约下,地方政府的土地出让收入这一长期以来驱动投资的“发动机”马力不足,以及受反腐倡廉、中央禁止政府机关新修楼堂馆所的政策影响,地方政府固定资产投资明显降温。

  若按经济新常态的理论,政府应该管住自己的手,真正让市场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决定性作用。但是,事实上,面对复杂的国际国内局势,政府依然时时出手。许多善意的国家政策会被各条块上的部门及地方政府曲解利用,反而成为市场经济的阻力。中国的宏观经济,在这样的拉锯战中摇摆前行。

  2、“铁公基”投资加速信号释放

  在过去的岁月里,中国经济的持续高增长是依靠持续的高投资和高资本积累来推动。“铁公基”等基础设施建设的投资是其中重要的一环。在经历了前几年的投资放缓之后,今年,国家多次释放了增加基础设施建设的积极信号,投资回暖预期明显。

  2014年4月30日,铁路总公司召开电视电话会议,今年铁路追加投资,投资规模达到8000亿。中国铁路历经2011年、2012年、2013年持续三年投资放缓之后,重回历史快车道。8000亿投资仅次于2010年8426.52历史顶点,年底实际投资数有望创历史最高。

  今年1月份至8月份国家铁路完成投资3700亿元,完成8000亿元进度的46.3%,市场人士表示,进入四季度铁路 投资将会大跃进加速,月均投资额近1000亿元。

  10月18日,发改委批复了大理至瑞丽铁路、辽宁锦州港至内蒙古白音华铁路、玉溪至磨憨铁路项目,总项目投 资额为958.78亿元。稍早,另有3个投资分别超过100亿元的铁路项目获得发改委批复,包括黔江至张家界至常德铁路、新建柳州至梧州铁路和郑州至万州铁路。三条铁路项目的总投资金额为1445.16亿元。其中,郑万铁路计划投资974.3亿元,成为这三个项目中投资最大的一个。而此前一周,发改委刚刚获批了三条铁路新建或扩建项目,总投资额达到958.78亿元。

  除铁路外,近几月,国家发改委还批复多个机场建设投资项目。9月28日,发改委批复了新建吉林省松原民用 机场、青海省果洛民用机场、内蒙古扎兰屯机场、云南省澜沧民用机场、贵州省仁怀民用机场等五家机场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五家机场的投资总额达54.9亿元。

  发改委在2014年上半年也对机场项目有过批复,不过整个上半年共批复四家机场项目,包括6月10日的西藏林芝机场航站区改扩建工程及青海省花土沟民用机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2月份对辽宁省新建营口民用机场和锦州民用机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准通过。

  对于此次集中批复机场项目,业界人士称该速度也比较合理。而此前的一些规划及会议也显示了今年与明年机 场项目在数量上将比较集中。

  在去年年底的2014年全国民航工作会议上,民航局曾提出2014年民航发展预期指标,其中基础建设设施投资780亿元。而这个数字从2009年至2013年分别为594.5亿元、646.5亿元、687.7亿元、712.2亿元及716.6亿元。今年比去年增加超60亿的投资。

  从此前民航十一五及十二五发展规划也可以看出,十二五期间,中国将新建机场70座,改扩建101座。十一五 规划中,2005年,全国民用运输机场为142个,当时规划到十一五结束,即2010年达到190个,但实际仅为175个; 而十二五规划则是到2015年达到至少230个机场。截至2013年末,机场数量只有193个,这意味着如果按照该规划,2014年及2015年仅建成机场数量就将要达到37家,还不包括其他批复项目及在建项目。除各省市地区机场的在建及批复,解决大型机场的容量饱和问题及大型国际航空枢纽的建设也在进行中。此前在十二五规划中就明确规定,缓解大型机场的容量饱和问题,积极发展支线机场。近日,上海第三机场及广州第二机场选址问题也被热议,而此前论证数年的北京第二机场的设计规划也终在2014年确定。

  10月8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其中有决定向地方政府全部或部分下放通用机场核准权限,而这将解决过去审批周期长的问题。江西及山东等都已经有新计划。其中江西计划到2020年新建通用机场15个,山东到2030年通用机场将达30个左右,更长远规划为建设70个通用机场。

  铁路、机场等基础设施的建设,是城镇化的必然举措,此番发改委密集批复铁路、机场等基础设施项目,稳增长的信号极为明显,也提振了人们对中国经济发展的信心。然而,这些举措,依然是以政府投资为主体。

  3、地方政府投资信心不足 预期的民间投资并未增加

  土地出让收入是地方政府的重要财源。2013年全国财政决算报告显示,地方政府土地出让金收入近4万亿元人民币,刷新了2011年3.1万亿元的纪录。但现在情况变了。国家统计局7月16日发布的数据显示,2014年上半年,中国房地产开发投资4.2万亿元,同比名义增长14.1%(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13.1%),增速比1-5月份回落0.6个百分 点。与过去几年20%-30%的增速相比,这一数据堪称近年来的最低水平。与房地产市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土地出让收入,因开发商投资意愿不足陷入低迷。据财政部数据,2014年上半年全国土地出让金增幅仅为26.3%,远低于过去五个季度平均40%以上的增幅,6月甚至跌至7.3%的低水平。

  基础设施建设需要地方政府的支持和配合,然而由于地方土地出让收入减少影响政府财政收入,地方债偿债压力明显加大,地方政府投资信心不足,而被寄予厚望的民间投资也未能大幅增加,因此,本届政府推出的一系列以 基础设施建设为主的“稳增长”政策的“微刺激”效果微乎其微,影响了经济增长的预期。

  在城际铁路投资建设上,2013年国务院发布《关于改革铁路投融资体制加快推进铁路建设的意见》,明确提出向地方政府和社会资本放开城际铁路、市域(郊)铁路、资源开发性铁路和支线铁路的所有权、经营权,鼓励社会资本投资建设铁路。然而,城际铁路主导权下放后,并未出现大规模的城际铁路建设潮。其原因则是地方政府面临融资难、债务重、盈利差等困境。为破解融资困境,一些地方进行过多种尝试,吸引民间投资,但短期来看,效果不是很明显。

  除铁路建设外,旅游业也被视为扩内需、稳增长的重要引擎。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13年,国内游客32.6亿人次,比上年增长10.3%;国内旅游收入26,276亿元,同比增长15.7%。国家旅游局局长邵琪伟曾表示,预计到2015 年,旅游业增加值将占到全国GDP总值的4.5%。2014年8月21日,国务院出台《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若干意 见》,提出到2020年,境内旅游总消费额要达到5.5万亿元,城乡居民年人均出游4.5次,旅游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 总值的比重超过5%。

  在利好政策刺激下,地方政府和民间投资的目光也聚焦到发展旅游业上。但如今的旅游业,动辄投资几十亿元,上百亿元,甚至上千亿元。如果没有合适的融资渠道,投资企业的压力可想而知,况且融资对于大部分旅游企业来说,却是“想说爱你不容易”。高端酒店、休闲设施等旅游产业链条的发展并未达到预期效果。

  以上投资领域中都可以看到民间资本的身影,正是本届政府对于民间投资前所未有的重视的集中体现。李克强总理曾多次表示,应该促进比较充分的竞争,保护公平竞争,向民间资本更多敞开准入大门,使企业有更多投资选择。而8月22日,在中国铁路总公司考察并主持召开的座谈会上,李克强的讲话就更为直接地指出了当前加大引进民间资本的重要性。他指出,加快铁路建设不能只靠国家投资“单打独斗”,要拿出市场前景好的项目和竞争性业务吸引民间资本共同参与,通过创新融资方式、丰富多元投资主体,为铁路发展注入新动力。

  PPP模式已经被地方政府视为化解地方债务,激发民间投资的有效模式。PPP(Public-Private Partnership),可 称为“公私合作关系”,也即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模式,是在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领域建立的一种长期合作关系。通常模式是由社会资本承担设计、建设、运营、维护基础设施的大部分工作,并通过“使用者付费”及必要的“政府付费” 获得合理投资回报;政府部门负责基础设施及公共服务价格和质量监管,以保证公共利益最大化。

  为推动十八届三中全会“允许社会资本通过特许经营等方式参与社会基础设施投资和运营”改革措施的落地,2013年年底以来,财政部多次召开PPP专题会议、培训班和研讨会,并从制度、机构、项目和能力建设等多方面着手推广PPP模式。2014年5月,国家发改委推出首批80个引入社会资本的基础设施建设示范项目。地方政府也开始积极推介PPP项目。如浙江成立了PPP试点工作领导小组,湖南、河南、福建等开始研究筹备PPP项目。此后,全国各地纷纷推出本地的PPP示范、试点项目。但现实是,民间资本参与PPP的热情并不是很高,民间投资的规模和增速并不符合预期。相关法律法规不健全、相关风险分担机制不成熟、利益分配机制不健全等问题,是导致民间资本保持淡定的根本原因。

(三)房地产调控政策放松,商业综合体、旅游地产开发脚步放缓

  从2003年8月12日,国务院颁布《关于促进房地产市场持续健康发展的通知》开始,到2014年9月30日,中央人民银行联合银监会下发通知正式松绑“限贷”,11年间,国务院及相关部委共计出台了70余项重要的房地产宏观调控政策,主要集中在土地、金融、财税、行政四个方面,政策出台之多、密度之高、力度之大前所未有。

  在这十余年,全国商品住房成交均价涨幅为145%,京沪穗深杭等5城市商品房价平均涨幅达220%,其中,北京房价涨幅最高,为259%。令人感到矛盾的是,政府对房地产密集调控的这十余年间,正值中国房地产业发展的黄金十年。房地产的调控并未因调控加码而逆转,而是继续延续普涨格局,房地产并未跳出“越调越涨”的怪圈。

  其实,无论是限贷,还是限购,都表现为行政手段干预市场交易,都违背了市场规律的运作。目前中国已经走上市场经济的轨道,商品交易的价格从本质上说只能是由买卖双方通过不断地博弈来决定的,政府的干预通常会扭转这种市场博弈,虽然可能会收到短期效果,但从长远的发展来看,必然会损害市场机理。违背市场规律,必然会适得其反。从今年中央到地方政府的楼市松绑政策也可窥见这一原理。

  房地产业在长达十年的高速发展之后,在2014年进入了低谷,楼市持续低迷,成交量不断下降。2014年1-9月 份,全国商品房销售额49227亿元,下降8.9%,降幅与1-8月份持平。其中,住宅销售额下降10.8%。与此同时,截至9月末,全国商品房待售面积57148万平方米,比8月末增加988万平方米。

  从房地产开放商拿地节奏可以看出房企对市场的判断。今年前三季度,排名前十的大开发商中有8个的新增土地储备面积同比去年缩减,其中中海、保利同比去年“腰斩”,万科、恒大下滑70%以上,而最保守的则是世茂地产和绿城,分别下滑90%和100%。排名前十的万科、恒大、保利、中海、绿地、万达、碧桂园、世茂、绿城、融创10 大房企,除3月份和8月份拿地量同比正增长之外,其余均为负增长。

  房地产行业是国民经济的重要支柱产业,对相关产业的拉动系数是1:2.86,即100亿元房地产的投资,将拉动相关产业286亿。前文就提到房地产的低迷直接导致地方政府财政收入锐减,从而造成政府投资的放缓,这对于受投资驱动的我国经济是很大的打击。因此,二三线城市的各地政府相继出台了楼市松绑政策,除了放松限购、限贷政策外,还涉及到普通住房认定标准、税费支持等多个方面。截止目前,仅剩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四个一线城市和三亚这样的特殊城市仍在坚守限购。

  9月30日,央行和银监会也做出了回应,联合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住房金融服务工作的通知》,正式给房贷“松绑”,加大了金融对房地产行业的支持,不仅从“认房又认贷”转为“只认房”,还开了三套房贷的口子,给予自住型购房需求较大力度的支持。

  今年中央乃至各地政府实施的所谓的一系列“救市”政策,实际上都是对多年来实行的房地产调控政策的纠偏。无论是放松限购,亦或是放松限贷款,都是在向市场调节回归,减少行政上的干预,更多的让市场充分发挥调节的作用。

  虽然相关政策已经出台,但政策的体现还要有一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来实施、运作,房地产市场的走向,至今亦尚不明朗。

  除了长期政府干预政策给房地产行业带来的积重难返的副作用外,中央反腐力度的持续加大,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企业家们对投资前景的判断。

  自2013年起,中央打出了一系列“反腐拳”,不仅波及到了住宅地产的发展,旅游地产、高端酒店业的经营也受到 不小的冲击;从房产交易量、市场反馈来看,“红领阶层”购房量大幅减少,旅游地产、高端酒店业也较往年萧条。

  2013年6月,开业才一年之久的青岛黄岛凯宾斯基酒店因经营不善撤出青岛。作为欧洲最古老、唯一独立运营的豪华酒店管理公司,凯宾斯基一向对选址非常谨慎,自开业以来,一直经营惨淡。凯宾斯基的失败原因很复杂,既有西海岸客源难以支撑的原因,又有厉行节约大背景的影响。国际酒店管理领域的另一巨头希尔顿,基于对市场形势不明朗的判断,在近两年来在国内也未大举开拓市场。

  从这几家高端酒店巨头国内的经营状况也可看出,受公费出游、公款招待等项目进一步减少的影响,酒店对公销售收入较去年减少很多。中央一系列“反腐”政策在给高端酒店业、连锁酒店巨头带来低营业额的同时,让房地产开发商也陷入看不清市场发展动向的境地,放慢了其开发房产、商业综合体、旅游地产的脚步。

  建筑装饰行业作为房地产的下游产业,两者有着唇亡齿寒的关系。楼堂馆所、商业综合体、住宅等既是房地产 行业的内容,也是建筑装饰行业的细分市场。受房地产低迷拖累,2014年建筑装饰行业产值的增速必然受到影响。

  实际上,一切阻碍交易、增加交易成本的政策都是不符合市场规律的。因此,今年楼市限贷、限购双双松绑,房地产政策向市场回归的积极效应将日益显现。而且多位业内人士分析,更多的新政策将会出台,比如减免交易税费等。因此,房地产调控政策的持续放松应当可以预期。

(四)无法律依据的地方政策对企业经营造成的困扰

  我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就确定了走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的道路。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深化改革的全面展开,政府公权力对市场经济干预过多,特别是地方政府制定的一些无法律依据或有悖于国家政策的政策给企业经营造成极大的困扰。具体表现在建筑装饰行业,工程投标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等建设工程施工保证金的管理办法或实施细则,关于建筑企业跨省承揽业务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规定”等,这些地方政策已经严重干扰了建筑装饰企业正常的市场行为,阻碍了建筑装饰行业的持续健康发展。

  以工程投标保证金为例。建设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是指在项目招标投标活动中,投标人随投标文件一同递交给招标人一定金额的投标责任担保,对规范招标投标市场的正常秩序有积极意义。由国家计委(现国家发改委)等七部委共同审议通过的,自2003年5月1日起施行的《工程建设项目施工招标投标办法》(简称《办法》)中对工程投标保证金作了专门的规定。2013年3月11日,《办法》经过修订重新发布,对《办法》施行以来出现的一些问题进行了纠偏,比如,《办法》第六十三条的修订就直接指向“投标保证金无息返还”的不公平现象。然而,这些规定在实际执行中被“误读”和“滥用”的情况仍然存在。

  比如,《办法》没有对保证金的收受人做具体规定。一般来说,收受人应该是招标人或招标代理机构。但鉴于出现招标人或招标代理机构携巨额投标保证金逃跑事件,多省市政府出台规定,投标保证金由政府职能的建设工程交易中心、监管机构统一收取。这一规定对确保投资金安全、加强监管起到积极作用,但政府强制规定其为投标保证金收受人,与《办法》规定的收受权属招标人相悖,政府有越权之嫌,也给予相关官员权力寻租空间。部分省市就出现了要求在投标保证金额之外提交毫无法律依据的“信誉或诚信担保金”而导致“天价”保证金的现象。

  地方政府关于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管理也同样乱象纷呈。为了规范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行为,预防和解决建筑业企业拖欠或克扣农民工工资问题,2006年3月27日,国务院出台了《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若干意见》(简称《意见》),之后各地政府陆续出台了相关政策,普遍推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但部分地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设计和实施不尽合理,标准不统一、管理不科学,加重了包括建筑装饰在内的建筑企业负担。

  首先是“一刀切”。《意见》明确规定的是:对发生过拖欠工资的用人单位,强制在开户银行按期预存工资保证金,实行专户管理。但目前各地的做法基本上都是“一刀切”——要求所有企业交民工工资保证金,不交就不能备案。

  其次是重复上交。从各地实行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情况来看,保证金的收缴和管理机构并不统一。由于部门利益作怪,不同行政层级之间出现了重复收费的问题。有些地方是企业一旦入驻,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交完省里交市里,甚至区县也得上交。

  还有收而不用的问题。目前很多地方出现欠薪问题,有关部门不是动用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而还是责令企业来想办法另外筹钱解决。这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制度的初衷——“拖欠农民工工资时由政府用这笔钱先行支付”是严重相悖的。

  此类保证金已使装饰企业不堪重负,尤其是全国布局的装饰龙头企业。以江苏省为例,该省每一个地级市均收取200万元的保证金,江苏13个地级市,保证金就需要交2600万元。再推及全国,一家企业交的保证金数就不是小数。据调查,许多装饰行业的龙头企业,在全国各地交纳的保证金均在1亿元以上。这些本可作为企业的现金流的资金,就这样毫无任何收益地躺在地方政府的小金库里。而地方政府手握的这些无人监管的重金,很容易就会变成滋生腐败的温床,也不利于国家反腐国策的实施。

  如果说以上保证金乱象还只是地方政府利用国家政策文件的模糊和漏洞巧立名目,那要求外地建筑企业设立“独 立核算的子分公司”则是直接违反国家有关政策规定。2013年3月15日,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发布了《关于做好建筑企业跨省承揽业务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简称《通知》)。《通知》第一条明确指出:不得强制要求外地企业在本地注册独立子公司、分公司。然而,受保护当地建筑企业和增加当地税收的双重利益驱动,仍然有部分省市出台了类似江苏省启东市《关于对我市中标500万元以上项目的外地建筑施工企业要求在启东注册独立核算公司的通知》(启采招发【2013】8号,2013年5月3日发布)这样的文件。

  无论是地方政府对于工程投标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混乱管理,还是对外地建筑企业承揽当地业务的门槛设置,都需要企业大量的资金投入,这一原本毫无必要的成本增加对本就资金链承压的包括建筑装饰企业在内的建筑企业而言,是不可承受之重。诚如某建筑企业老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抱怨:“按照规定,除了相当可观的工资保证金,还要交质量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以及投标保证金,乱七八糟加起来占了整个工程造价的10%。如今,施工企业竞争激烈,行业利润才3%,有时还要垫付施工款。有时候不得不贷款,承担着巨额利息,再将钱存入各项保证金账户,致使企业资金链非常紧张。”

  地方政府对中央政令曲解或无视,原因无外乎地方保护和为地方谋求更多利益,但根源在于公权力缺乏有效约束。像上述这些没有法律依据或者与法律相抵触的地方政策给企业造成的困扰,不仅有损国家法律、政策的尊严,更破坏了市场经济的运行规律,极大地损害了作为“经济的基本细胞”、作为“市场主体”的企业的积极性。从长远来看,其结果不仅有碍地方社会经济的发展,也不利于我国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目标的实现。

  我国新一届政府自上任以来,一直释放打造法治经济的强烈信号,致力于从法治层面界定政府与市场的关系。针对政府“长短手”的积弊,国务院于2014年7月8日发布了《关于促进市场公平竞争维护市场正常秩序的若干意见》,指出要贯彻落实党中央和国务院各项决策部署,围绕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作用,着力解决市场体系不完善、政府干预过多和监管不到位问题,实行宽进严管,以管促放,放管并重,激发市场主体活力,平等保护各类市场主体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

  我们认为,一切没有法律依据的保证金制度、市场准入壁垒都应该取消。

(五)企业税负过重,融资成本过高

  2013年7月下旬,财政部经济建设司发布的一份报告称,在经济增长速度下降、消费增速和投资增速放缓的情况下,当前中国企业税费负担较重,综合考虑税收、政府性基金、各项收费和社保金等项目后的税负从2012年的36%左右增长了8个百分点,高达44%。《福布斯》杂志亚太版每年发布“税负痛苦指数”排行榜,中国大陆的税负痛苦指数在榜单所列的50个国家或地区中曾经高居第二。杂志还指出,中国企业税收遵从成本是累退的,即企业规模越小,单位销售额的税收遵从成本越高。

  以上结论得到了我国权威研究部门的调研确认。2014年4月,国内首份《中小企业税收发展报告》(简称《报告》)显示,小企业税负高于大中型企业。同时,《报告》显示,受制于直接融资困难、金融机构为规避风险谨慎贷款以及缺乏有效的担保机制,融资难历来是中小企业发展的瓶颈。对处于“大行业、小企业”的建筑装饰行业来说,税负重、融资难,一直是横亘在各建筑装饰企业发展道路上的两大难题。

  我国新一届政府积极推行全面深化改革,减轻企业税负和解决企业融资难是其中的两个重大议题。但欣喜之余,隐忧仍在。

  首先,是中央的连续组合拳为企业减负,尤其针对小微企业。2014年4月8日,财政部、国税总局公布《关于 小型微利企业所得税优惠政策有关问题的通知》;2014年10月8日,两部委接着公布《关于进一步支持小微企业增值税和营业税政策的通知》。当然,最为建筑装饰行业所关注的,还是始于2012年1月1日在上海启动的“营改增”试点,这一财税改革工作在2013年试点全面推开,2014年进一步落实,2015年有望全面推行。

  “营改增”首先在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开展试点。试点到现在两年多过去了,“营改增”对大部分企业的减负作用显著。然而,对建筑装饰行业来说,尽管纳入“营改增”的具体时间、具体方案还未确定,建筑装饰企业对于“营改增”仍忧心忡忡。根据有关行业协会组织的在部分建筑企业进行测算,营改增后,建筑企业(包括建筑装饰企业)无论执行哪一种类别的税率(6%或11%)计税,都会给施工企业增加巨大的税负。

  一是人工费无法抵扣。建筑装饰企业为劳动密集型企业,在建筑装饰企业的合同造价中,人工成本占比约35%,占成本总额比重较大,且仍有上升趋势。而从目前执行增值税政策的试点企业来看,人工费支出部分不能抵扣进项税额,仍属于应纳税的增值范畴。若税制改革政策中,对人工费的支出没有视同缴纳或其他的抵扣政策看待,将引发建筑装饰业劳动力价格的大幅提升;同时劳务企业的税负最终都将转嫁到总承包企业,构成总承包企业实际支出的一部分。

  二是进项发票难取致重复缴税。建筑装饰行业的下游装饰材料行业目前以分散、小企业和小规模纳税人为主,如果这些下游行业企业未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抵扣,建筑装饰企业将出现多缴增值税的现象。在建筑装饰行业要顺利推行增值税,同时保证建筑装饰行业的正常发展,如何规范下游的建筑装饰材料行业的纳税非常重要。

  从目前的态势来看,最迟到2015年营业税改增值税将全面推行,这意味着建筑装饰行业纳入营改增已是板上钉钉。一旦建筑装饰行业纳入营改增试点,仍会面临很多问题,例如缺少正规发票导致进项税额偏小,不能确定劳务分包单位是否缴纳增值税,不能确定存量资产所包含增值税进项税额能否从销项税额中抵扣,异地工程如何纳税等。

  再次,是解决企业融资难的问题。2014年8月,国务院办公厅下发了《关于多措并举着力缓解企业融资成本高问题的指导意见》,又称“国十条”,再一次把金融服务实体经济聚焦到解决企业,特别是中小企业融资难的问题。

  处在体制转型和结构调整的特殊历史时期的我国的中小企业,由于经济运行本身所带来的不利的融资环境状况、经济体制方面带来的一些制约因素和一些缺乏基本金融原则的融资规定,在当前经济增长放缓的形势下,企业总体融资难度有所上升。

  一是长期以来,国家扶持政策一直向大企业倾斜,而对中小企业的扶持力度不够,这是造成中小企业融资难的历史原因;二是中小企业财务报表、经营稳定性和资产可靠性比较差,难以达到银行放贷的条件,这就需要花费比较高的融资成本;三是银行做信贷有一个成本效益分析,中小企业单体小,对银行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相对比较大,回报较小,这影响一般银行对中小企业贷款的积极性;四是中小企业本身处在转型过程中,生存不确定性增加,生存环境更加恶化。

  “大行业、小企业、高离散度”的中国建筑装饰行业,一直是个资金紧张、“三角债”问题严重的行业,普遍存在企业资金来源单一、资金链脆弱及贷款难等问题。融资难,资金不足严重影响了中小装饰企业的进一步发展,继而影响了整个建筑装饰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对企业而言,向银行借款是最常用的融资方式,但不少建筑装饰企业也在此受阻。建筑装饰企业规模小,成立年限短,与银行的合作较少,没有形成一定的信誉关系,吸引银行贷款的能力很有限。因为机制和规模的问题,导致了中小建筑装饰企业的信息透明度达不到银行的要求,贷款的回收也不理想,导致银行放贷的条件苛刻。到目前为止,我国尚未建立对中小建筑装饰企业统一服务的机构,对中小建筑装饰企业的担保问题也没有专门的管理机构,也没有专门的信用评价机构,更是缺乏相应的法律保护和政策法规的支持。

  在当前宏观经济下行压力较大的背景下,国家立足于基础设施建设等推出了一系列稳增长措施,建筑装饰企业作为建设领域最为活跃的一份子,只有更好地减轻建筑装饰企业的税负,解决它们的融资难题,才能激发建筑装饰 企业更大的积极性和活力,在促进建筑装饰行业的健康快速发展的同时,拉动国家宏观经济的增长。

  在我国宏观经济增速放缓已成常态,未来形势并不明朗的情况下,本届政府在十八大确定的全面深化改革战略部署值得期待,但改革的阵痛需要市场经济主体的行业和企业的承受。然而,正如李克强总理在统计局公布2014年前三季度国民经济的主要数据的当天表示,中国前三季度经济运行仍处在合理区间,并出现了一些积极、深刻的趋势性变化。建筑装饰行业作为我国国民经济的重要一份子,如何经受住宏观经济的改革阵痛,把握住积极的趋势变化,谋新求变,产业升级,是建筑装饰行业和企业需要思考的问题。